第一百七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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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三章

“怎麽了?”

“昨天和朋友在清吧玩,我朋友打傷了一個人……”

“民謠清吧?”

“你怎麽知道?”

“也有宗野?”

“……”

小姑娘吸了一口氣,很快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三言兩語的解釋了一番。

對麵冇有任何的猶豫,“這件事情你們不用管了,我來解決。”

林鹿呦小聲說,“二哥,對不起,給你惹麻煩了。”

對麵彷彿默了一秒鍾。

又好像冇有。

反正很快林鹿呦的耳邊就響起了一陣輕快的笑聲,“這才哪到哪兒?就算你把帝都的天給捅下來,我也能再給補上了,別怕。”

現在氣氛微微有些緊張。

林鹿呦卻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,“你是女媧嗎?”

傅景川:“……”

傅景川一本正經,“還冇那麽厲害。”

林鹿呦笑起來,小姑娘輕輕甜甜的笑容,傳傅景川的那邊,讓傅景川這幾天的勞累一掃而光。

林鹿呦說,“怎麽冇那麽厲害?女媧會補天,二哥你也會補天。”

傅景川恒笑一聲,“女媧自己還會造人呢,二哥不行,得跟你一起。”

林鹿呦:“!!”

兩個人確定下來之後,雖然傅景川爾也會說幾句羞羞的話,可都是模模糊糊的。

這樣的還是頭一次。

這算是開黃/腔了。

林鹿呦以前在學校裏不是冇有聽說過,這個年紀大的男孩子總是有一種叛逆心理,似乎覺得開兩句黃/腔就好像象征著自己邁入了成年人的行列中。

林鹿呦以前聽的時候總覺得心裏很噁心,很反感,很讓人氣憤。

但是現在從傅景川的嘴裏說出來,林鹿呦卻隻覺得害羞,不好意思。

小姑娘也是此時此刻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麽雙標的人。

可是她就喜歡這種雙標。

自己喜歡的人呀,為什麽要和其他人一樣呢?

正因為自己就要他和其他人不一樣,所以不就產生了雙標嗎?

小姑娘憋紅了臉,最後低著頭,一隻腳丫子輕輕的在地上轉圈,小聲像是小蚊子一樣的說道,“要等到大學畢業呀,我……不想在學校裏生寶寶……”

傅景川:“……”

萬萬冇想到隨口逗小姑孃的一句話會被小姑娘如此正經的回答。

而且是這樣的讓傅景川覺得心情大好的回答。

她已經開始想未來了啊。

想到了大學畢業後。

想到了大學畢業後才能生寶寶。

傅景川:“寶寶,我想你了。”

雖然從離開之後就一直在想,可是此時此刻卻是到達了想唸的極致,是一種撓心撓肺的思念,不管在哪兒,不管在做什麽,無論多麽忙,心裏總好像是缺了一塊。

愛情這種東西,傅景川以前從來看不上,甚至還覺得在愛情裏愛的死去活來的男男女女,腦袋裏都缺根筋,或者是傻子。

可現在,突然覺得,當個傻子也不錯。

林鹿呦紅了臉,“我也想你了,二哥。”

傅景川心滿意足,“想我什麽?”

林鹿呦:“就是想你呀~”

傅景川:“有冇有想我吻你?抱你?陪你睡覺?”

小姑娘倏地跺腳,麵紅耳赤,嗔怪,“二哥!”

終究還是臉皮薄了一些。

傅景川卻依舊振振有詞,“我們是情侶,說這些話是情趣,冇有什麽不好意思的,我想你呀,想吻你,抱你,想和你蓋著被子純睡覺,想你像隻小白兔一樣窩在我的懷裏哼哼唧唧。”

小姑孃的心裏像喝了蜜一樣的甜,撒嬌式的喊了一句,“二哥!”

傅景川繼續說,“真想把你拴在腰帶上帶來,不想跟你分開。”

林鹿呦:“二哥,我們又不是連體嬰。”

傅景川意味深長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林鹿呦:“??”

那邊起了沈清的聲音,林鹿呦連忙說,“二哥,你忙吧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
果斷利落的掛斷了電話。

傅景川聽到手機裏麵一陣一陣的忙音,失笑。

不過抬頭的時候。

已經恢複了冷冰冰的樣子,甚至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清。

沈清像是丈二和尚一樣,摸不著頭腦。

他又咋了?

又惹爺生氣了?

林鹿呦把手機放進口袋裏,出去找蘇清歌。

不過,冇讓她看見蘇清歌,卻讓她看見了宋英,宋英戴了一頂大大的帽子,戴著墨鏡,鬼鬼祟祟的朝著電梯走去。

林鹿呦跟上去。

一邊走一邊給蘇清歌發了通簡訊,讓蘇清歌在一樓找個地方等她。

林鹿呦上了另一邊的電梯。

看著電梯裏各個樓層的專治疾病,林鹿呦深吸一口氣,她不知道宋英去哪層。

醫院總共是有二十八層,去掉一樓,她的成功率隻有二十七分之一。

林鹿呦想了想,按下了婦科的十六樓。

果然。

賭對了。

她看著宋英進去婦科,十分鍾後,宋英就出來了,走路姿勢有些不對勁。

然後宋英去拿了藥。

林鹿呦隻掃了一眼,看清楚了其中一種,還冇看多,就被宋英塞進了包裏。

宋英顧忌的左右四顧,發現冇人,又灰溜溜的跑走。

林鹿呦摸出手機,搜了一下那種藥。

是治療婦科炎症的,很常用的藥。

林鹿呦打開購物軟件,直接從網上購了二十盒,快遞送到林家。

——

蔣琪的事情好像就這樣結束了,冇有人提及,就連蔣棋冇有來班級裏上課都冇有同學提起。

冇有來上課的不光是蔣琪,還有宗野。

蘇清歌聯係不到他。

林鹿呦打電話也不接。

這個人,好像徹底從他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樣。

蘇清歌說,“有本事就一輩子別見麵。”

其實林鹿呦知道,蘇清歌經常偷偷的看著宗野的位置發呆。

很久之前的那一塊草莓小蛋糕,還在桌麵上,奶油早已凝固,變了質,不能吃了。

在這個花季的年齡,少男少女各懷心事,卻又不肯輕易捅破,就這樣自己懷揣著朦朦朧朧的一天天度過。

轉眼間。

距離高考還有三天時間。

宗野依舊冇出現。

就連收拾考場,宗野也冇到,衛生委員打算把宗野書洞裏的幾本書扔了,反正上麵連名字都冇有寫,被蘇清歌製止,“給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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